“你别急着给起名字,万一是儿子呢。”沈岁安拍他的手背,“连朝哥儿都被你带坏了,天天叫妹妹。”

符今渊非常笃定,“已经有儿子了,这次一定是女儿。”

他喜欢女儿,一定像岁岁一样,是个娇软可爱的闺女。

沈岁安懒得跟他争辩,“不许叫姩姩。”

要是生出来是儿子,以后小儿子知道他父亲给他起了姩姩的小名,那该多难过。

符今渊嘴上虽然应好,但心里仍然认定这次一定会是女儿。

晚上,沈岁安和符今渊去了太皇太后那里用晚膳。

符今翊早早就来了,正在绘声绘色说他的丰功伟绩。

“我们出了肃河,走了半天就到河口,河水跟海水的颜色真是不一样,祖母,下次您也跟我一道坐船出去看看。”

太皇太后眉眼都绽放笑容。

“祖母一把老骨头,哪还能出海。”

“水公子的大商船就算在水面也如履平地,祖母,您还没见过海呢,一定要去看看。”符今翊搂着太皇太后的胳膊。

太皇太后被哄得开心,“好,好。”

符今渊一手扶着沈岁安的腰走进来。

被沈岁安牵在手里的朝哥儿已经熟门熟路地上前,有模有样地朝着太皇太后作揖行礼。

“孙儿拜见曾祖母。”

太皇太后将她的宝贝朝哥儿搂在怀里,“哎哟,哀家的小心肝,听乳娘说你今天少吃半碗饭,怎么了,是不开心了吗?”

朝哥儿伸出自己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,“爹爹今天教我扎马步,我太重站不好,少吃一点,就能站好。”

太皇太后怒目圆瞪,“这么小的孩子,你让他扎马步?”

符今翊对扎马步的苦深有体会,正要发表苦水,却又听到太皇太后说。

“你让翊儿扎马步也就算了,怎么还能折腾朝哥儿。”

“家的心肝啊,快让哀家看看,脚酸不酸啊,累不累啊……”

“?”符今翊一愣。

怎么回事,他不是祖母最心爱的小孙子了?

旁边的黄姑姑含笑道,“皇上如今看着比刚来肃州更加气色红润,身体壮实许多呢。”

“说的是,阿渊还是会养孩子的。”太皇太后满意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