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那张脸,她几乎不敢相认。
刘大姑娘扑到刘夫人的怀中。
“娘亲,是她先动手打我的。”刘大姑娘大哭。
韦俪初眼眶微红,双手紧握成拳。
“快带两位姑娘先下去换衣裳。”孙夫人低声吩咐着下人。
衣裳都扯破了,要是这样走出孙家,还不知要传出怎样的流言蜚语。
沈岁安微微蹙眉,“发生什么事?”
“我们不过是劝韦妹妹不要像以前一样总针对孙妹妹,她恼羞成怒,便动手打了刘姐姐。”几个姑娘小声地说起经过。
孙淼淼愣了愣,抬起怔忪的眼睛,什么?还跟她有关?
“韦俪初以前经常欺负孙妹妹。”
“我们要是不听她的话,她就孤立谁。”
孙夫人诧异,转头看向孙淼淼,“她们说的话是真的?”
孙淼淼啊了一声,“我跟她们也玩不来。”
她喜欢练箭练鞭,不喜欢琴棋书画,韦俪初不喜欢跟她玩,她也不喜欢跟她们玩啊。
韦夫人清楚自家女儿的脾性,以为她在书院关了这么久,多少能够收敛,没想到在孙家还能惹出这么大的事。
“王妃,是我教女无方,让您见笑。”韦夫人低下头告罪。
沈岁安看她一眼,“韦夫人,今日我也只是客人。”
言下之意,她该道歉的应该是孙夫人。
“孙夫人,我定会好好训斥初儿,改日带她登门道歉。”韦夫人心中苦涩。
以前韦家在肃州说一不二,大家都愿意迁就捧着韦俪初,如今韦家失势,谁也不愿意在韦俪初面前做小伏低,韦俪初看不清楚局势,有今日并不奇怪。
孙夫人握住韦夫人的手,“韦夫人言重了,韦姑娘年纪小,好好教便是。”
“年纪小,那也不能动手打人。”刘夫人轻哼一声。
韦夫人又给刘夫人一阵赔罪。
韦俪初换了衣裳出来,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娘亲低声下气给刘夫人赔罪。
她还记得,不久以前,刘夫人还要想方设法讨好她娘亲。
娘亲在肃州何曾需要这样委屈求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