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仙人,帝王,还是那风骚墨客,千载万载,终将作古。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长存之人?”
“修行到最后,寿与天齐,因果时间难消灭,反而悟得了一个不得长生?”
舒秋巧闻言,直直的望着这位老人,他其实并不算老,甚至在许多仙帝之中都称得上年轻。
他仅仅只是愿意使用这老人相貌而已,或者说,在他看来,自己就应当是这垂垂老矣之相。
“又如何?天可死、地可死、人可死。”
仙帝弘祖抬手收起那两幅画来,起身,抚着胡须,回头看向着仙界之景。
端详了一会这幅画后,那仙帝弘祖,终究只能再一次报以一叹:
“我等皆可死,成了跳出因果的仙帝便可长生?或是成了那跳出时间长河的道祖,就可长生?
那死在李小友手中的仙帝又如何?那最老最古的彭铿之前,难不成就没有仙帝了?若是道祖可长生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仙帝弘祖幽幽一叹:
“那曾经几乎倾覆寰宇,将此界一切纳入自己腹中的虫祖,不也身死道消了吗?”
“.......”
舒秋巧略微沉默,最终只是对着仙帝弘祖躬身一礼:
“哪怕此身真得登天,也免不过那终有一死之境,但、纵使结局已定,此身也可在这路途之上得以大用。舒秋巧谢仙帝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