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一间酒楼雅间。
“你们都是骗子!骗子!全都是骗我的!”举着酒杯的杜若看着面前四个金吾卫,愤恨道。
“阿若妹妹,我们可不是骗子!”
“是啊,我们可是全天下最真心待你的人!”
“我们敢骗你一句,天打雷劈!”
“你看,我们说要请你喝酒,这事我们就一直记着,怎么能算骗子呢!”
说话的正是钱衡四人。
今儿他们四个在巡街的时候遇到独自一个人在酒楼喝酒的杜若,几人立马把她带到了单间里。
“胡说!你们压根就瞧不起我!”杜若红着眼睛愤怒大叫,“你们一个个说得好听,把我当妹妹,当个宝,其实心里头全都轻贱我!”
“胡说!”钱衡喝道,“阿若姑娘你是我见过最特立独行的,全天下最有个性的女子,我们怎么会轻贱你!”
“就是,我们心疼宝贝你还来不及!”胡禄笑眯眯道。
“你都不知道,你那天拿把剑要砍了我们几个,可叫我们眼前一亮,我们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种爽利的女子。”
“如此新颖有趣的女子,我们怎么会轻贱你!”
剩下两人一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