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一洒,前途宽广,他多运作运作,即便是没什么能力,也能往上爬一爬。

何必死磕搞政绩这条苦路子。

陆含宜在李闻洵又哄又诉苦下,李闻洵跟她保证,只要她能给他拿来钱,以后家里的掌家权还是交给她,任何人都越不过她头上。

陆含宜在这心机深深的男人温言细语的哄声里,给娘家写去了求援信,千盼万盼,她收着了回信。

“怎么就这么薄?”

陆含宜收到信件后,第一时间摸了厚度,“就这些?”

“是的,县令夫人,就这些。”府衙的下人道。

陆含宜转念一想,许是给了银票!

她赶紧把信件一拆,仔仔细细看着信封里头。

叫她失望的是,里面竟然真的只有一封信。

看到这儿,陆含宜的心瞬间就跌进了谷底。

她心里带着恨带着气打开书信,待得她看到她娘亲笔写来的回信内容,更是一团火气噌的从心里升起。

“......含宜,你不是信誓旦旦李闻洵有经天纬地之才,他会靠自己平步青云,封侯拜相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