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宽连拉带哄,先把佟南鸢带走。

柳氏则是在后头念叨着她女儿,“你都胡说些什么啊!”

“我哪胡说了,姓佟的她嫁进来十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我们陆家的后都要叫她绝了!我看她迟早叫陆宽休了,灰溜溜躲回她江南乡下去!”

被拉走的佟南鸢听到这里,哇的一声被气到大哭。

佟南鸢和陆宽一起进了陆令筠的马车。

上车后,佟南鸢一个劲的哭,陆宽则是在一个劲的安慰她。

“你莫要听那疯子瞎说。”

“我这辈子绝不会休你。”

“你就当她放屁,陆含宜她放的屁还少吗!”

陆宽越安慰佟南鸢,佟南鸢哭得越伤心。

程簌英也在一旁劝,“舅母,你别哭了,谁都知道我那二姨妈疯疯癫癫,今儿守业表哥都差点叫她毁了,你同她那人一般见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