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变着法子的认同这些贱人的话,跟着这些贱人一起对付她啊!
“你这个蠢东西!这有你说话的份吗!”她当场开骂。
这时左边穿着紫衣裳的姨娘不满开口,“太太,您怎可对主母这般说话。”
“是呀,少奶奶可是这个家的主母,咱们说到底已经是客了,哪里能对主母这般批评言论。”
另一个姨娘百合阴阳怪气道。
她说这话无不道理。
若是李守业的爹已经死了,陆含宜是寡母过来一起同儿子儿媳过,她倒是能仗着寡母身份权力大些,可她权力再大不能大过真正的主母去。
更别提她丈夫还没死!
这意味着的是她应该跟她自己丈夫过,自己孩子分家出来了,她即便跟来,在身份上都算客居!
主母主母,先有主君才有主母,一个家里谁是主君,谁的妻便是主母!
她真正该住的是李家老宅!跟她丈夫过!
她在她自己丈夫后院那才能算得上当家主母,她哪里能当得了她分了家的儿子家!
就如同陆令筠她的两个儿子分了家,她便是只能选跟一个过,另一个不跟的便是她们家的新夫人做当家主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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