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心像是被什么击中,怔愣的看着她。

白笙却笑了,“有缘还会扯到一起的,如果真的再也不见,那也坦然接受,对吗?”

谢危有些恍惚,她一笑的样子,仿佛跟那日她微笑的样子又重叠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很疼。

很疼很疼。

他终究还是抬手,将印信接了过来。

白笙这才转身,离开了。

如同一道苍白的幽灵,消失在茫茫黑夜。

……

白笙回到小院,刚一关上院门,就开始疯狂吐血。

为了威慑温道尘,她动用了血玉的力量。

那一瞬,血线蜂拥生长。

黑色的煞气瞬间将她吞噬。

她也明白,温道尘说的有可能是真的。

可能她真的是个魔胎,否则血树不会在她体内疯狂生长。

为了封印她,师父以身血祭。

可那个生活在玄机山的小女孩又是谁?

那一瞬,现实、想象和猜疑的念头交织在一起,痛苦如同毒蛇撕咬她的血肉灵魂。

她无声的挣扎。

直到直挺挺的倒进血泊。

……

人间界,幽渊。

在这个被称为人间死地的地方,寂静仿佛是这里常态。

外界曾评,这片死地,鬼都不来。

可无人知晓的深处,却耸立着一个巨大的球型结界。

金色的结界如同交织的鸟笼,无数繁复的符文交织,看起来玄异绚烂。

而金色的结界内,却涌动着一团黑红色的血雾。

因为痛苦,血雾挣扎,似乎要冲开这结界。

季云霆就站在这结界前,看着那团嘶吼的血雾。

血雾越来越盛,符印却似乎越来越淡。

他看着结界,低低出声:“笙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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