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瑶算是个贪于安乐的人,她不想去做游医,那样太累,太苦。
她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军医,跟着军队到热带雨林,就那么一次,她就溜了,再也没去过第二次。
不过,她尊重别人的想法,也敬佩那样的人。
她不是不能吃苦,只是她小时候吃过太多的苦,所以长大了之后,不想再吃苦,她是个能把自己宠到天上的人。
到杏林馆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。
正好在马车上,付瑶跟玉子铭讲了一些医学知识,她把现代医学的知识转化成这个世界能够理解的方式,讲给玉子铭。
玉子铭一次又一次地被付瑶刷新观念,才短短不到两个时辰,他感觉自己学到的,比以前十几年学到的东西都要多。
尤其是如何做手术,如何剖开人的身体,如何进行缝合,简直是让他目瞪口呆。
从马车上下来,付瑶拍了拍玉子铭的肩膀,“你可以找机会尝试一下,加油哦。”
说完,她给了玉子铭一个wink,虽然隔着面纱,玉子铭根本看不见。
杏林馆中。
大部分的成员都已经到场了。
会馆有上下两层,带上前院后院的厢房,一共有三十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