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一条命。”风重华轻声长叹,“为她守二十五月,也是应该的。”
许嬷嬷连连点头:“姑娘是宽宏仁厚之人,她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。”
风重华一直在等舅舅回来,想必也要不了多少。
毕竟,马上客人就会陆续来府上吊唁,她做为孝女,是要跪在灵棚中陪哭的。
就在这时,院中传来了脚步声。
风重华的耳朵一动。
“舅老爷,”许嬷嬷忧心忡忡地迎了上去,“他们怎么说?”
文谦冷笑,扯了扯头上的孝布,接过可儿奉上的茶一口饮尽,“满府荒唐,行尽荒唐事。”眼角的余光却瞥到罗汉床上,只见风重华正笑望着他,心中忍不住一软。“你们用过膳了吗?”
见到风重华摇头,他正色道:“不论天大的事,也不能饿着身子。你们先用膳,边吃边说,正好我也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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