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太自是应允。
文谦又与她说起了安陆伯府的事情。
“我好像是听到了点闲话,是关于阿若的。”文谦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,脸上的神色也不好起来。
听了这话,周太太立时坐直了身子,“是什么闲话?”
“好像这话是从安陆伯府里传出来的,说是重华并不是风慎的亲生女儿。”文谦面若寒潭,声音阴冷。
不是他风慎的女儿,岂不是在说文氏不守妇道?文氏好好的一个人被他们逼死了,这件事情早不提晚不提,偏偏在守制将满时传出。
要说安陆伯府没搞鬼,他定然是不信的。
风重华到底是不是风慎的女儿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逼死了文氏。如果真觉得文氏不守妇道,休了就是,何必这些年逼着她利用长公主的关系为风慎求官?
即占着文氏的便利享受了富贵,就该知道这些富贵都是有代价的。
“什么?他们居然敢这样说?”周太太却比他更为生气,用力拍了下桌面,震得上面的杯盏跳动,“好个安陆伯府,我不去寻他们的麻烦,他们倒敢造起重华的谣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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