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姑娘常在南方久未回京,当不知京中这几年变化。徐姑娘父兄在南方保家卫国,堪为陛下助臂。莫要听了小人之言误入泥潭,毁了父兄多年辛苦。”说到小人两字时,风重华有意无意看了李婵一眼。
李婵顿时面色涨红,有心想反驳几句,却又惧怕风重华又问她文氏死亡那夜郑铭琴的去向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居然敢教训我?”徐飞霜又惊又怒,没想到一个父兄无靠,母亲早亡的孤女居然敢这样和他说话。
想到此时,她蓦地抬了手。
没想到风重华的动作却比她还要快,在她扬手之际就一把抓住:“这里风大,徐姑娘莫伤了手。”
方亭四角垂柳初黄,摇曳万千妖娆。湛蓝平静的湖面上,倒映着一轮金日。
诸位姑娘的心中却惊涛骇浪,她们没想到风重华居然敢挡住徐飞霜的手。
徐飞霜的脸色青白不定,她用手挣了两挣却没有挣开,心中又是羞又是恼。她却不知道,风重华扣住的是她脉门。风重华虽不会武功,可琼珠也跟了不少时日,学会了一两招致人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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