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管家却有些急了。
他来了快一个时辰,可是这个风慎嘴里却半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。
其实以徐大管家的意思,根本就不用来求风慎,只要往福建写封信,请定国公在皇上面前说句软话就行。可是夫人和县君却不这么想,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,是别人故意寻定国公府的晦气。
夫人讲,是世子的马惊了,这才冲向了淳安郡主的仪仗。怎么就这么巧?淳安郡主的仪仗过来时,马惊了?而且淳安郡主怎么又生那么大的气,非要处置世子不可?冲撞皇家仪仗确实是大罪,可也用不着把世子关在大理寺吧?
徐大管家无言以对,只得按着夫人的意思出门求人。
这求人也得分时候,现在定国公府这样子,谁会帮?
没看徐县君去找了那个寄住在舅舅家的风家二姑娘,就被人冷言冷语相待了吗?
而且这个风慎是有名的不着调,他能起什么作用?
可是夫人让他来,他不得不来。
“风先生,刚刚我所讲的,您意下如何?”徐大管家喝了一肚子茶,实在是耗不下去了,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,“其实说起来,也不费风先生什么心,只需要将我们家世子爷从大理寺里放出来即可。以风先生和会昌候府的关系,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?”
风慎的侄女风明贞嫁到会昌候,说起来风家与会昌候府的关系确实很深。可是架不住风慎会折腾,送了一个庶女风明殊过去,早就把风明贞得罪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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