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对黎焰和沈勇兵的处境也很担忧,怕胡家狗急跳墙,鱼死网破。

终于,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,两人赶紧丢下棋局上顶楼。

黎焰和沈勇兵浑身上下可以说没有一块儿布料是干的,但带回来的文件证据,连一页纸的一个角都没有湿。

邓建民抬手拍了拍黎焰的肩膀:“黎焰同志,沈勇兵同志,辛苦了!我代表党和人民,感谢你们的英勇无畏,全力以赴。”

黎焰道:“忠于党,忠于人民,忠于法律,是每一位人民警察的基本准则。”

“对对对,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噻!”沈勇兵说着,问:“邓科长,现在咱们有足够的证据,将那个害群之马绳之以法了噻?”

“嗯!”邓建民十分肯定的点头:“必须绳之以法,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黎焰回到鹤鸣山的老宅,天都快亮了。

在一楼的卫生间沐浴更衣,然后脚步轻柔的上楼。

宝宝房的灯亮着,育儿师刘姐正坐在小床边轻哄:“帆帆乖啊,天还没亮,咱们还要继续觉觉哦,要多吃饭,多睡觉,才能快快长大哦。”

结果刚刚哄完左边,右边小床上也有了动静,刘姐一看,哭笑不得:“航航怎么也醒了啊?嘿你们两个小家伙,这是商量好的吗?”

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脚步声,回头一看:“黎先生?您回来了?”

黎焰点了点头,走上前去:“他们最近都听话吗?”

“听话,很听话呢,两个小宝宝,真的是我带过的宝宝中,最乖的了。”

刘姐前一秒还在奇怪,平日里睡眠很好很规律的两个小家伙,今天怎么这么早醒来?还差不多同时醒,并且醒了不哭也不闹,只躺在小床上咿咿呀呀吃手手。

现在可算是明白了,是他们的爸爸回来了,小宝宝不会说话,但却是有感应的吗?好神奇的血脉之力啊!

但她没说太多,省得有故意献媚讨好雇主的意味,只带着淡淡的笑问:“先生是陪他们玩儿一会儿,还是先去休息?”

看到两个对自己笑的小家伙,黎焰的心柔成了一团棉花糖:“我陪他们玩一会儿。”

“嗯,那刚好,您陪着他们,我去把奶瓶和他们的小玩具消毒。”

“好,辛苦刘姐了。”

刘姐笑着说:“不辛苦不辛苦,这都是份内事儿嘛,那您先跟他们玩儿,有事随时喊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