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老师。”祝肴向何言深深鞠躬。
天色已经彻底黑了。
祝肴眼睛里有泪意,心里却无比坚定,沉默着坐上了去南郊的末班车。
唯一能让宁泱泱在这件事上停手的人,只有霍宵。
她今晚下跪也好,自杀相逼也好,霍宵再怎么羞辱她也好,她都要求霍宵帮这一次。
她一定要解决贴吧的事。
也一定要出国。
从此,再不回榕城。
霍宅,灯火通明。
银顶迈巴赫缓缓驶入停下,门口佣人从谢名手中接过钥匙。
后座,霍宵锃亮的皮鞋落地,臂弯搭着西装外套。
走了两步,霍宵将臂弯的外套往前拉,遮住受伤包扎的手。
一路沿着主路往涧松苑去,路过凉亭旁时,霍宵被霍老爷子叫住,“老四,你手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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