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搴已经先一步下车,再绕到一边副驾。

他拉开车门,将祝肴从里边抱出来,进了别墅。

才一进门,沈时搴便将祝肴放下,掐着她的腰把人抵在门后,散漫笑了声,“才两天,胆子就练这么大,路边就敢伸手脱男人裤子了?”

祝肴惊慌抬头。

她来的一路上,已在内心唾弃自己无数次。

此时被眼前人直白地点出来,更觉得自己堕落荒唐。

祝肴红了眼睛,转身去拉门,就要出去,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

正在解裤子的沈时搴:“……”

他一把拉住祝肴的手腕,“不是,我开玩笑的,你……”

祝肴回眸,与沈时搴目光对视的下一秒,一滴眼泪“啪嗒”就掉下来。

沈时搴话音戛然而止。

他算是知道了,眼前女人一定是遇到难事了。

现在心态脆弱得很。

一句玩笑都开不得。

“你刚才说有事想我帮你,说说看。”沈时搴坐到沙发上,长腿交叠,颀长身躯懒散往后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