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搴挺拔矜贵的身姿懒散地往沙发后靠,余光扫向洁净规整的厨房。

昨晚祝肴被他放在操作台上,难耐时她仰着头、咬着唇,压抑的低吟扫在他耳畔。

半开的厨房窗微风吹进来,吹着她脖颈间黏腻汗湿的发,却吹不散她压抑的闷哼。

她的痛觉和快乐全交由他的轻重来掌控。

这种掌控感,很让人上瘾。

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,打断沈时搴的思绪。

他瞥了眼,接起放在耳边。

“沈总,我们待会要去榕大谈专利收购的事,您要一起吗?”

电话那边,是沈氏榕城分公司的执行总裁陈总。

每一字都说得小心翼翼,伺候着这位在沈氏啥也没干吹了两天空调的太子爷。

沈时搴语调不紧不慢,“有陈总你在,我很放心,你全权看着办。”

太子爷没用,但太子爷说话是真中听。

“好的,沈总,我一定办好。”

陈总听得心里慰藉,有一种边疆老臣终于露脸被认可的悲壮,差一点感动得涕泗横流。

“沈总,我亲自带人去,和祝肴好好谈谈,争取今天能有些实质性进展!”

“嗯,辛苦陈总。”沈时搴拿下手机,修长指尖已悬在挂断键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