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些人,喝酒大多是喝一个微醺,沉浸在片刻的飘然,好让自己放下现实生活中的烦恼。

一开始喝酒,有几个能喝的习惯呢?

夜晚的繁华城市一角,嘈杂的街边人来人往,多了几道无人在意的笑声。

烧烤店昏黄的灯光照在我们的脸上,少了一些白天在商业区精致与忙碌,多了一些人间烟火气。

酒过三巡,中平置业的事情聊完,我们借着酒精聊起了平常不会提到的话题。

我倒是还好,本身酒量不错,又喝的比较少。

苏小柔只是学着我们喝了一杯扎啤,小脸便已酡红一片,眼神都迷离不少。

齐桓一点不看量的猛喝,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“以,以前,总是,总是要省钱,不敢在外面吃烧烤。”

“现在有钱了,我,我要每天都吃一顿。”

“要是,要是院长奶奶还在,我,我们......”

苏小柔眼眶通红,趴在满是油污的木桌呜咽哭了。

我听的胸口发闷,心疼的上前扶住了她。

苏小柔可能真的醉了,也可能压在心里的事情太多,哽咽说着含糊不清的醉话。

齐桓表情恍惚的看了眼我们,拿起桌上烟盒倒腾两下,从中倒出最后一根黄鹤楼。

“凌哥,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。”

齐桓夹着烟吞云吐雾,酒劲似乎散了一些。

“我有什么可羡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