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命人运回来后,放入冰窖中保存,这是侧妃独有,没有孤的允许,其他人都不能碰。”君赫宁郑重地说道。

“是,殿下。”李太医应道。

李太医退下之后,苏芷鸢因为果汁的缘故也有了些许食欲。

君赫宁陪着她用了晚膳后,又陪着她在庭院中散步。

她的步伐因为孕期有些沉重,但君赫宁细心地陪伴在她身旁,不时轻声安慰着她。

待君赫宁离开后,苏芷鸢回到殿内,开始修剪今日内务府送来的月季。

不过心思却全然不在月季上,眼神中闪过一抹晦色,如乌云一般笼罩在她的眼眸中。

“谁让他进宫的?”
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冷意,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起来。

苏芷鸢手中的剪刀一时不察,将一整朵花剪了下来。

娇艳欲滴的月季当即落地,花瓣散落一地。

一旁的雪晴站在那里,有些不知所措。

她不知道主子在说什么,只是听出了主子语气中的不开心。

“主子说的谁?”

雪晴小心翼翼地领着靳太医进了夕颜殿,她刚看到靳太医的面容时,心中不免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