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想说什么?说我放肆?说我忤逆不孝?您轻飘飘的一句让我忍,那我倒是要问问父亲,您想让我如何忍?

是将聘礼乖乖奉上?还是该任由那欣柔郡主将我剥光衣衫丢去大街上任人观摩?

我要是真那般做了,怕是父亲到时候又要受不了外面的闲言碎语,反过来指责我不知廉耻,败坏家风,乃是苏家的奇耻大辱了。”

“你...你你你...你放肆,谁教你的规矩敢如此顶撞长辈,长平,长平。”

听见苏淳喊,守在家祠门口的长平急急走到了他身边,“长平在,主君有何吩咐?”

“去,给我去取家法来。”

孙晓丽见状没有吭声,她倒想看看苏以瑶这次会如何做,是一如往常的息事宁人,还是揭下伪装奋起反抗,不过她猜测当是后者。

“站住,呵...父亲大可不必白费那个功夫,您觉得我若不愿,您打的着我吗?”

苏淳被她激的气急,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苏以瑶脸上挥去。

苏以瑶也没干等着被他打,钳制住他落下的手腕,逼近一步冷冷说道:“我说过,若我不愿,你便打不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