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候着的采环听见呼喊声,带着侍婢们应声而入,见状也是忙上前帮忙控制住发疯要往外跑的欣柔郡主。

汾阳王到底上了年纪,此时气喘吁吁的吩咐人赶紧去请府医过来。

府医到时,眼见欣柔郡主还在拼命挣扎,于是用银针直接扎在了她的昏睡穴上,待她晕过去后,才坐下来静静的开始给她把起了脉。

约莫一盏茶后,看着收了手腕处帕子起身的府医,汾阳王焦急的询问道:“欣柔如何了?”

府医摇摇头,“郡主忧思过甚,导致神志不清,此乃心病,若是心结不结,长此以往,必得狂疾。”

“可有办法医治?”

“王爷请恕老朽无能,老朽只能给郡主开些安神滋补的汤药,其余的只能靠郡主自己释怀。”

府医在汾阳王府当差多年,汾阳王对他的医术还是信任的,听见他这般说也知他确实无能为力,便也没有苛责于他,只让他开了药方命下人去煎药。

待人都退下去后,汾阳王坐在床边,看着孙女儿脸上还未干涸的泪水,自言自语道:“乖宝儿啊,你好好养病,祖父定想办法全了你的心愿。”

汾阳王说完就静静的一直陪在床边,直到给欣柔郡主喂完药后,起身替她掖好被子才离开。

出了欣柔郡主的院子,汾阳王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