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瑶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后,微眯着眼眸看向床边的齐嬷嬷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主君使了人来传话,说三姑娘派人传了信,今日回门,过会儿就到了,让你也一起去前厅候着,姊妹间也好叙叙旧。”
齐嬷嬷说完,苏以瑶裹着锦被坐起身,缓了一会儿等自己清醒了些后,才掀被下床,走到房中的面盆架前洗了把脸。
换下了身上睡褶皱了的衣裙,苏以瑶坐到梳妆台前,齐嬷嬷替她散了睡乱的发髻重新梳整了一番。
挑首饰的间隙,齐嬷嬷说道:“看来这三姑娘倒也有些手段,竟能哄的二殿下不顾礼法准她三日回门。”
“嗯,往日里的确小瞧她了,芸姨娘能数十年如一日的哄的父亲将她放在心尖尖上,看来出门前当是传授了她不少。”
“那三姑娘得宠,芸姨娘往后可不得更得意了。”
“得意了才好,她不翘尾巴,我们如何寻她的错处。”
自之前曲妈妈出了趟府后,暮云阁就一直悄无声息的,芸姨娘对于苏淳日日留宿贤雅居也未曾折腾过。
而那些胭脂水粉也确认过了,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所以苏以瑶也摸不准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不过按照芸姨娘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安分。
或许她是在等待什么时机也未可知。
而苏以瑶深知自己急不得,打蛇需打七寸,若是一着不慎让其反咬一口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