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姑娘之前不是说那位怕是有所察觉,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,如今再让人去盯着,会不会她又龟缩起来?”
“富贵险中求,我与父亲都不在,想必她会更有恃无恐些。”
“可这能让人滑胎的法子也不光是下药一种,就怕到时候仍旧拿不住她的把柄。”
“我知道,只有先抓住她的错处,让她乱了阵脚,才好露出更多蛛丝马迹。
不管她此次得没得逞,我们有没有掌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只要她动手了,贤雅居那位就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是,我省得了,只万一若真让我们发现些什么,贤雅居那边可要提个醒儿?”
“到时候适时提醒一下吧,肚子里那孩子是无辜的,怎么也是条人命,但最终能不能活下来,就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“是。”
齐嬷嬷应声出去后,收拾妥当了的苏以瑶起身穿上披风,拿过恬酒新准备好的手炉也出了房间去往前厅。
刚踏出院门儿,就瞧见了往她这边走过来的苏以岚。
“二姐姐是来寻我的?”
“嗯,想着你也差不多应该好了,便想着与你一道去前厅。”
“好,那走吧。”
话落,姊妹二人肩并肩,一路闲聊着朝前厅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