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颜见状忙下了榻,同顾宴令行了一礼后,和恬酒一起有眼识的退了出去。

苏以瑶没理会径直落座在她对面的顾宴令,而是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颗分捡着放回了棋笥里。

“生气了?”

苏以瑶轻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那...和我说说话?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说说你为什么生气。”

苏以瑶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眼看向顾宴令无奈道:“我真没有生气,就是觉得有些烦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道什么歉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可终究她来纠缠你惹你心烦都是因我而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