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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未曾同榻而眠的苏以瑶和顾宴令皆是一夜好眠。

翌日苏以瑶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。

她裹着锦被坐起身醒了醒神,唤了恬酒进来服侍她起身。

‘嘶~’

刚放下面盆的恬酒听见苏以瑶一声轻呼,转身询问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
苏以瑶揉着自己酸胀的手臂,想到昨夜后来某些不当人的人,悔不当初,自己就不该一时心软开了那先例。

“没什么,可能睡觉抻着手臂了,有些酸疼。”

“那姑娘先起床梳洗,一会儿我给你按一按。”

梳洗过后用了早膳,从寿安堂请过安出来,苏以瑶便跟苏以岚母女俩一道回了凭阑筑。

苏以瑶:“姨娘,大哥哥是不是快回来了?”

“嗯,清哥儿早些时日传了信,估摸着今儿个午后就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