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六号与属下商量好了他进去拿人,属下在外接应,但六号刚入府没多久,玄甲军便围了礼部尚书府。
属下见情况不妙没敢现身,后来玄甲军撤离时,属下亲眼看见了六号的尸体。”
萧太傅听完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摆摆手让二号先下去了。
这批死士他豢养多年,忠心方面他倒是不怀疑。
想到六号早前传回来的消息,萧太傅唤了下人去请萧砷过来。
片刻过后,萧砷来到书房,看着萧太傅阖眸按揉着自己的眉心,脸色不是很好看,萧砷没敢坐下,小心试探着问道:“不知父亲唤儿子来所谓何事?”
萧太傅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,犀利的目光直视萧砷。
“你可知卓篇手上的试题是怎么来的?”
“他说是他在卓群审阅复核时趁其不备偷偷拓下的。”
“他说你就信啊?啊?你的脑子呢?”
萧砷见父亲突然发怒,便知道其间可能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他二话没说径直跪在了地上,“父亲息怒,是儿子疏忽,没有调查清楚。”
“你可知卓篇与他父亲的一个姨娘有一腿,那试题是通过那姨娘窃得的。
那姨娘不但将试题给了卓篇,还给了她自个儿娘家的兄弟,现在这个案子是顾宴令在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