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见过韦哥儿。”
苏子韦走到房中桌前坐下,摆了摆手,“曲妈妈不必多礼,阿娘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奴婢也不知晓,昨儿个还好好的,今晨醒来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”
铭雅苑的下人回禀时已经告知了苏子韦御医说这病无药可治,可苏子韦多少还是心存些幻想,毕竟谁也不想有这样一个娘亲,更何况往后他是要走仕途的。
“御医可说还有救?”
曲妈妈摇了摇头,“御医说无法。”
这下彻底死心了的苏子韦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了,想到下人说的得此病最终的下场,他冷不丁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殿试在即,我还要回去复习功课,这里就劳烦曲妈妈多多照顾了,若是有什么需要,你派人去铭雅苑告知一声就行。”
曲妈妈说不替芸姨娘心寒是假的,母亲生了这么重的病,生为儿子就那么草草说两句,看几眼就要走,甚至连近前都不愿意。
可此时在这永安伯府里,唯一能仰仗的也就只有一个韦哥儿了。
主君那儿是别想了,什么狗屁倒灶的宠爱,全都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