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那阵法之中,他经历了有生以来,从未有过的煎熬。
哪怕此时,也无法忘怀,甚至这将成为他一生的阴影。
“你们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飞花斋掌教问道。
若只是一个小辈,那还好办,大不了寻仇就是。
但连太上长老,都被暗算,困入了阵法之中。
他便觉得,他们真正的对手,很可能不是一个小辈那么简单。
一个小辈,怎么可能战胜这位太上长老?
“我们也不知道,根本没有看到布阵的人。”
“那阵法太强大,我们从中也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。”
“可按理来说,那阵法完全可以将我们抹杀,他没有杀我们,只是折磨我们,羞辱我们我们……”
话到此处,太上长老以及飞花斋众人,哭的更加伤心。
“你们可真是……“
飞花斋掌教此时非常愤怒。
只是碍于身后,还有惠智大师的仆人平凡在,他不能真正的爆发,所以在极力控制。
如果没有平凡或者外人在的话,他可不管谁对谁错,早就出手教训飞花斋的众长老与弟子了。
在他看来,只要他交给这些的任务,这些人没有完成,那么这些人就是大罪。
“咳咳——”
忽然,一阵轻咳传来,是那平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