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非予一声冷笑:“到此刻你还在装什么?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!”
“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!你不信我,我自会证明给你看!”
叶歆字字恳切,叶非予看着她认真的眼神,一时间,竟怔愣的说不出话。
叶歆缓缓站起身,看向周遭几人:“既然要问罪,那我有几问,倒是要问问大婶母,婉儿妹妹,还有叶放长兄了。”
“我是在谁的辖地遭遇的土匪?”
叶放脸色一变:“是在我的辖地。”
“我遭遇那一伙土匪时,为了自保报上了爹爹的大名,他们却说杀的就是镇远侯的女儿,可见就是奔我而来,早已在那里埋伏我多时。我想请问长兄,你的辖地内有一伙早已埋伏多时的土匪,为何你未曾及早发现将其剿杀!”
“其次,土匪本就善于流窜,必定会选一管制不严之地栖身。这伙土匪会从二哥的辖地窜逃出来,难道不是因为惧怕二哥的清剿,所以才逃到了长兄的辖地吗?逃到长兄的辖地之后,他们不仅没有立刻逃窜,反而还大张旗鼓劫财劫色,我想请问长兄,到底是谁管制不严!”
叶歆两问,顿时让叶放满脸冷汗。
叶婉和乔氏更是顿时瞠目结舌。
这个蠢货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?
这字字句句明明就是把矛头直指向叶放了!
连叶非予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,却没想到,她是真的在替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