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低着头给她按腿。
这样看过去,便能看清他此刻的面貌了。
脸上还布满着泪痕,眼睛也红得不行,甚至就连那浓密的睫毛上面都还垂挂着泪珠。
满脑子还是他先前说的那番话。
也不知道他知道这些事后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怪不得他刚才会是那般模样。
所有的疑问得到了答案。
怀俪舍不得他继续这样蹲着,拉住他的手说:“我不疼了,你过来,和我一起坐。”
裴颢知听到这话,想跟从前似的坐在她身边,却又有些犹豫。
怀俪岂会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,依旧拉着他的手:“过来。”
“我不想再说第三遍。”
裴颢知这才坐了过来。
并肩而坐的时候,他却又埋下了头,不敢看她。
“裴伯伯为什么会突然和你说起这些?”怀俪问裴颢知。
不等他开口,她却先想到了什么,惊愕道:“偷卷子的人是裴伯伯?他是担心你高中被圣上看见怀疑你的身份?”
她实在聪慧。
一句话便洞悉了一切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