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南姝低低抽泣,任由眼泪流淌个不停:“我想我妈。要是我妈还活着,一定不会让我来宜城。

爹爹喜欢我,是军队给我,还是家业分一半给我?平时锦衣玉食,花钱养个小宠物罢了。坐牢,倒是第一个想到了我。”
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颜心也不知如何安慰张南姝。

相对于乱世下的普通人,张南姝的确是公主。

虽然公主也有她的痛苦。

颜心只是轻轻抱着张南姝的脑袋,让她把头靠在她身上,轻轻柔柔抚摸着她的头。

这样,可以安抚病人。

军政府的人很快把药汁熬好了,颜心跟张南姝说:“有点苦,你忍忍。”

张南姝看着娇气又嘴毒,喝药倒是不需要人催,一口灌了。

她苦得吐舌头。

颜心又给她用针,停针三十分钟。在这个三十分钟里,颜心又给她轻轻揉按太阳穴。

疼痛慢慢减轻,张南姝又疲倦极了,迷迷糊糊睡着。

景元钊半夜被唐白吵醒,告诉他颜心来给张南姝治病,他也赶了过来。

张南姝现在住在督军府。

她是“质子”,自然要住在督军和夫人身边。

她住的这栋小楼,在督军府的东边,不远处就有个哨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