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愣住。

景元钊已经换好了衣裳,进来瞧见她还穿着昨晚的睡衣发呆,问她:“要我帮你选?”

颜心呆了一瞬:“这些衣裳,哪来的?”

“朱瑾阁给你做的。每次给你做衣裳,都量了尺寸。按照你喜欢的花样和款式,一季三十套,略微寒酸。你凑合穿。”景元钊说。

颜心:“……”

有老式的挑线裙子、宽大斜襟衫;也有旗袍,皮草;还有西洋式的淑女裙、格子大衣。

另有个小矮柜,一柜子鞋。

除了衣衫鞋袜,另有各色首饰,也准备了一匣子。

他一一打开,给颜心瞧。

“……你偶然来住,回去时候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。我的家,也是你的家。”景元钊说。

颜心低垂了羽睫:“有些浪费,我不会常来。”

再过两年,她或者被大太太害死了;或者弄死了大太太,自己出国去学西医了。

这里,只是落脚地,不是她的归属。

她这辈子只属于她自己。

“我告诉过你了,珠珠儿,新衣、烈酒,都是最简单的快乐。为何非要去想背后的意义?喜欢就穿,不喜欢就扔掉。”景元钊道。

颜心看着他:“都是你的心意,怎么扔掉?”

“我的心意,就值几件衣服?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景元钊道,“穿哪一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