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为其难?”

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这个词。

梁瓷哼了哼,却没解释。

半个小时后,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开入车库。

应声灯亮起,梁瓷在推门下了车。

车库没有打通起居室那边,侧门通出来是院子。

白天的院子繁花萦绕、漂亮至极,一到晚上就有些不那么美好了,蚊虫乱飞。

下午梁瓷着急出门,随手套的一条裙子,七分长的裙子,下摆露出来一截小腿,只是路过,就被蚊子叮了两个红包。

梁瓷在玄关换了拖鞋,蚊子叮在脚踝处,痒意让她忍不住,她扶着一旁的柜门,一点点地抓着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蚊子咬了。”

灯光下,那白皙光洁的脚踝上的两个小红包异常明显,被梁瓷抓过后,渗出几分血丝。

“别抓了,宝贝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抬了起来。

梁瓷被他这一声宝贝弄得脸红面热,借着他的力气起了身,“我拿花露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