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邪乎。
可无论有多少人讨论,竟是没有一人觉得胡子章可怜。
可见这世间最公道的律法,自在人心。
人群里的玄骧缓缓退出来,浅笑着朝着玄墨坊走去。
书童忘忘抱着一卷宣纸,没好气的嘟囔着:“恶鬼恶鬼,他们见过鬼么,就说恶鬼,要我看啊,这人心恶起来,比鬼可可怕多了。”
玄骧微微叹口气道:“是啊,人可以至情至善,也可以至昏至恶,凡事都有两面性。好人看起来,也有可能凶神恶煞,坏人看起来,也有可能慈眉善目。”
话说到这里,玄骧便看向从长街尽头跑过来的两个人。
那是一对夫妻,女子哭喊着:“章儿,我的章儿啊!章儿!”
男人也一样哭喊着:“儿啊,我的儿啊!谁这么狠心啊!”
玄骧勾唇嗤笑一声,原来是左丞相的女儿左秋华,和她那个做皇商的夫君胡叶堂。
看着这对夫妻跪在牌坊下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,忘忘忍不住感慨道:“谁能想到赫赫有名的胡大善人,竟是养出这么一个败类儿子,可见这民间说什么富不过三代,还是有道理的。”
玄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没接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