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白凤箫更糊涂了,他九哥明明就在痛经啊,为什么说男人不会痛经?难道九哥不是男人?

眼看着白凤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,白凤眠忍不住扶额道:“应该是墨九如。”

“啊!”这么说白凤箫就理解了,看来九哥又被墨九如连累了。

白凤箫开口道:“那我请叶老去给墨九如看看?”

“不可!”白凤眠急忙阻拦道:“这是女儿家的私事,咱们不可能、也不应该知道。没事儿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白凤箫叹口气道:“唉,没想到墨九如病的这么严重,连九哥你都疼的直不起腰,那墨九如还不得在床上打滚?对了,我记得她还中毒了。这丫头,不会红颜早逝吧?”

白凤眠嘴角抽搐,痛经而已,不至于吧,不是每个女人都会么?

白凤眠摇摇头,不想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了,什么乱七八糟的,想的心思都乱了。

“好了,我真的没事,你先回刑部处理一下肚兜案的后续,给各个家属,都交代一番吧。”

白凤箫点点头,领命离去。

……

白凤眠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,却不知墨九如这边一疼,便是整整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