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一日早,白凤眠和白凤箫下朝回来,就看到等在前厅的墨九如。
墨九如对案情的重视程度,有时候会让白凤眠有些不理解。
受害者又不是她息息相关的人,她怎么如此废寝忘食。
看到墨九如眼底的乌青,白凤眠知道,她昨晚定然是没睡好。
墨九如迎面走向二人,也在观察他们的神色,见他们脸色并不好看,便询问道:“是不是陛下又给你们施压了?”
白凤箫叹口气,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,没好气的说道:“父皇倒还好,还不就是那左丞相,阴阳怪气的。齐王和晋王那边,也没有进展。他们去搜查绸缎庄,也是什么线索都没有。京城很多绸缎庄都有蚕丝绢和挖花绢,销量也都平稳。没有什么特别的人。没有进展就罢了,他们声势浩大啊。弄得朝堂上下,都觉得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我们辛辛苦苦的,倒是不见有人说句好听的话。”
白凤眠蹙眉道:“好了,别抱怨了。破案要紧。”
白凤箫抿抿嘴,有些不开心。
墨九如简直看向白凤眠,追问道:“王爷,去搜山的人回来了么?”
白凤眠摇头道:“没有这么快,冯何驭走了快十天才从山里走出来,想来路程不会太近。眼下看来我们手上能用的线索,就只剩下一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