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白凤眠给墨九如乾坤玉,并非想让她以此来召唤玄骧。

他是想时刻了解墨九如的情况。

虽然痛感相连,会让他受伤严重,可至少他能掌握墨九如的动向,总比二人分开之后,便与对方完全切断联系要好。

“对了,今日邯冬的遗言是什么?”白天人多眼杂,白凤眠也不敢询问。

眼下想起来,便急着追问。

墨九如无奈道:“他跟杜向明说的差不多,‘求你放了我吧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求求你,求求你’就是这样一番哀求的话。”

白凤眠眉头紧锁,觉得十分奇怪。

“他们二人都曾在朝为官,而且身居高位,什么人能逼迫他们做出违心的事情?”白凤眠自言自语,并非想要从墨九如口中得到答案。

然而墨九如却有个猜想:“会不会是先帝?不是有句话叫皇命难违么?”

白凤眠微微挑眉,觉得这也是个调查方向。

夫妻二人又说了两句话之后,便相拥而眠了。

昏昏欲睡之际,白凤眠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那就是墨九如这几日并未将乾坤玉带在身上,可她仍旧听到了死者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