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聚集在此之后,白凤眠拿出寇义给的那个折子。
他没有迟疑,高声朗读道:“元康二十七年,巡盐御史沈廷恩,贪墨渎职案。盛康元年,巡盐御史宣荆山,贪墨渎职案。经调查,两桩案件,皆属冤案。现将事实,披露如下……”
接下来,白凤眠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,将墨开山的钦差纪程,和宣荆山与先帝的书信,一字不差的宣读出来。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苍南城,隶属于南兆,所以大部分百姓,对东陵的案件,并不熟识,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。
可东陵的将士,都听说过这两个案件。
尤其是较为年长的将领。
顾开继听着白凤眠的陈述,越听眼睛瞪的越大。
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墨九如,询问道:“王妃娘娘,王爷他……说的是真的吗?这都是冤案?是陛下和太后的策划?”
墨九如点点头,表示都是真的。
顾开继倒抽一口凉气,有些紧张的说道:“这……就算是真的,也不能大张旗鼓的说啊。且不说家丑不可外扬。那子不言父过的道理,王爷总该懂啊。他这边刚打下南兆,立下不世之功,马上就开始揭露陛下的丑闻,这不摆明了要谋朝篡位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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