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也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头上,将她打横抱起,在众人齐聚的目光中出了包厢。
门外比屋里好不到哪去,一直走到停车场,秦北也才把鹿宝儿放下来。
鹿宝儿感觉脚有点儿虚,都远离了现场,仍感觉鼻尖有一股刺鼻的血腥气。
她咬着唇,脸色微微发白。
秦北也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,看了眼,道:“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?”
鹿宝儿见过太多死人,可她没见过杀人。
鲜活的生命逝去,血溅当场。
画面光是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拍开秦北也的手,身体往前一歪,趴在他的胸口不想起来。
只有他身上的木茶香,才能让她感觉鼻尖没有血气。
她虽然掌阴阳,握乾坤,可她见不得杀人见血。
“宝儿!”秦北也感觉到她的异常,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:“已经没事了!”
有他在,怎会让她手心沾染半点儿血腥。
鹿宝儿摇了摇头,道:“就是觉得,你身上的味道好闻。”
秦北也勾唇一笑道:“我被褥的味道更好闻。”
鹿宝儿:……?
咳!
她红了脸抬起头,刚才心里的那点儿不适散了些许。
秦北也继续坏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试试?”
还说!
鹿宝儿拍了下他的胸口,转身没好气道:“我不理你了!”
她羞涩地拉开车门,矮身钻了进去。
秦北也抿唇,绝美的脸上笑容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