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京棠是他的——

勾人的小白狐。

“有病!!”

她是真后悔德国那晚拉着他去“一夜情”。

祝京棠将身后的人推开,选了个冷香型香水喷在手腕处,轻嗅了下,很满意。

等她将香水放回柜子上时,靳泊谦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黏了上来。

祝京棠当身后的人不存在,收拾着自己的包包,拿起手机往外走。

靳泊谦就这么黏在她身后,跟着她走到了玄关处。

“晚上我去接你?”

靳泊谦松开了圈着她腰肢的手,垂眸看着女人轻轻踢掉脚上了拖鞋,露出一双娇嫩的玉足。

他的目光在祝京棠看不到的地方渐渐幽深。

夜深时,这双素白如玉的脚无力地搭在他肩头,

紧绷着,又颤抖着......

祝京棠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脚趾,嘟囔着,“涂个什么颜色的指甲油呢?”

说着双脚已经套进了那双黑色的华伦天奴凉拖里。

她拨弄了下头发,这才将目光看向靳泊谦,“晚上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