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日带你去见一个人,到时候你跟在她身边,等你出师了,你就能自己当掌柜。”

她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,如果陆湛生的早逝是无法改变的,她肯定不能继续留在陆家。

也不想留在上京。

这么多年来,她只学会如何当一个大家闺秀,没有在外面自力更生的手艺。

但她可以利用前世的记忆,为自己谋个财源滚滚的未来。

沈江林滔滔不绝半个时辰,其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骂沈卉宁做事心狠手辣,简直是不孝。

陆湛生让其他人都退下了,他静静地听着,那双灼黑的眸子越来越冷,越来越锋利。

“岳父。”陆湛生缓缓地开口打断沈江林的话。

窗棂一束阳光正好落在他玉雕般俊美的脸庞上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,看不出情绪。

沈江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说得他口干舌燥。

“为了给程忠求情,你把岁岁骂得一无是处,我很好奇,岁岁真是你的女儿吗?”陆湛生的声音沉静冷淡。

“我也时刻后悔,怎么生下她这样的女儿。”沈江林没听出陆湛生的不悦。

陆湛生想起回门时,沈江林袒护妾室和庶女,当着他的面就责骂岁岁,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如此,可见平时是如何苛待岁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