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广宁面前说这些作甚呢,我与陆从文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沈卉宁哭笑不得。
“怎么会没关系,他那样恶心过你,我就见不得他左拥右抱。”曲映荞哼道。
她就想让沈卉宁出口气。
沈卉宁搂着曲映荞,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但我不想你惹火上身,那毕竟是公主,如今他们都有报应,我们只管看戏就好了。”
“你就是太心善了。”曲映荞点了点沈卉宁的额头。
沈卉宁笑着不语,她不是心善,只是这种报复伤的是皮毛,一点实际用处都没有。
她要陆从文真正伤筋动骨,还要等宋雅的孩子出生才行。
到时候欺君之罪,就看陆从文还能不能圆回来。
“不说无关紧要的人了,荞儿,去了安南一定要经常给我写信。”沈卉宁轻声说。
“什么都要跟我说,不许只报喜不报忧。”
曲映荞笑嘻嘻,“你盼着我点好的,我只会有喜事,才不会忧愁。”
沈卉宁:“我真盼着你永远这样开开心心。”
“你别只担心我,你也要经常给我写信,陆湛生要是欺负你,你跟我说,我……”曲映荞突然眼眶一红。
“我以后不在上京,不能为你出气,那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