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琼儿轻轻颔首,如今解释再多也没有用。
如果最后真的跟父亲有关,她只能求自保了。
“王妃,那小丫环怎么处置,真的要送去镇抚司吗?”凝霜低声问。
“先不急,等王爷回来再安排。”沈卉宁道。
这两个册子非同小可,沈卉宁总觉得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不到一个时辰,符今渊就回来了,还有阮星临河符今翊也跟着他一起。
“与我猜测的没错,贺知源和二皇子捏造证据,想要诬告我和皇后娘娘卖官鬻爵,狩猎场和这些册子是他的两手准备。”
“如果没猜错,贺知源是想要在狩猎场暗杀太子,再通过这些伪造的证据攻击阮家和皇后娘娘,他是想要一网打尽,彻底把二皇子扶上储君的位置。”
“可为什么有两本呢?”沈卉宁疑惑地说,“一本是陈侧妃交给我的,照着陈侧妃说法,这本才是贺知源交给陈家的。”
“那小丫环手中的这本呢?”
符今渊微微眯眼,“是陆从文。”
“他抓了这个丫环的弟弟,以此威胁丫环的父母。”符今渊说,在发现陆从文在王都城,符今渊一直让人盯着他。
“野心真大,他想要陷害你,以此讨好二皇子,取而代之成为二皇子最信任的幕僚吧。”沈卉宁轻笑。
“他已经死了,野心再大也没用。”符今渊淡声说,他看了沈卉宁一眼,“大太太被抓去镇抚司,她说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