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梁统领低下头,猛地弯腰将符今翊给扛了起来。
“您还是回东宫,这份懿旨,卑职就当没见过。”
符今翊气得踹他,“你敢抗太后懿旨,我要治你的罪!”
梁统领低声说,“您这时候出宫,是添乱!”
符今翊把屋里的瓷器都砸了个遍,被长福求着哄着,才终于平息怒火。
“殿下,周大夫说过,您不能动怒的,奴才求您,别生气了。”长福跪了下来,一直磕头。
他真怕太子把自己气出好歹。
符今翊望着满地狼狈,这才回了寝殿,“孤没生气,让人进来收拾吧。”
周大夫都说了,他不能轻易动怒,容易影响他的心疾。
为了活得更久一点,他非常听周大夫的话。
符今翊在床榻上躺了下来,“去跟父皇说一声,就说我病倒了,需要周大夫进宫来看诊,不然就要死了,他好大儿现在是残废,大哥又被他关进大理寺,孤要是死了,他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。”
长福听得满头大汗,这番话他要是敢在皇上面前提一句,下一刻脑袋就要从他脖子移走了。
“奴才这就去。”长福汗哒哒地应了一声。
到了养心殿,长福只敢挑着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