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卉宁在他面颊亲了一下,“王爷果然有容人之量。”

符今渊揉着她的手指,“你担心我对太后有怨恨。”

“那你有吗?”沈卉宁低声问。

怨恨是会让自己难受的情绪,她当然不希望符今渊心里有负担。

“会怨恨是对生活不满,我如今身边有你和朝哥儿,有祖母和翊儿,我并无所求了,所以没有怨恨。”符今渊说。

阮太后对他是否有母子之情,他已经不觉得重要。

沈卉宁搂着他,“夫君,在我和孩子心中,你是最重要的,这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,比你更重要。”

所以不管阮太后如今是意图修复关系,还是别的原因,他们坦然接受就好,至于该给怎样的回应,顺顺其自然便好了。

“你先别穿上衣裳,我去拿药膏。”沈卉宁说。

他身上也有的地方被晒得通红。

符今渊:“明日就好了。”

“每天都这么晒,晒久了总会受伤。”沈卉宁嗔他一眼。

“好,听你的。”符今渊笑道。

……

过了几日,沈卉宁还没等来钟夫人,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
“嘉华公主?”沈卉宁诧异地瞪圆眼睛。

风嘉华张开手上前抱住沈卉宁,“岁岁,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
“你怎么来肃州也没差人来说一声。”沈卉宁惊喜不已,看着两年多不见,明显长高不少的闺蜜好友,她眼中笑意灿烂。

“来不及差人,我娘亲匆忙将我送走的。”风嘉华说。

“好在如今来肃州的商船不少,倒是能为我掩护。”

沈卉宁蹙眉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凤嘉华:“我是来找陆湛生,不,摄政王,岁岁,我有事要求他帮忙。”

“好,他今日出海练兵去了,我让人去请他回来,可能需要点时间。”沈卉宁立刻就答应,并没有问风嘉华什么原因。

“好,好。”凤嘉华喝了两杯水,这才缓过气。

“岁岁,我父亲要造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