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若是我们自己前去找镇北王,他未必会相信,可能还以为是陷阱。”凤元嘉无奈地苦笑。

谁会相信她娘亲会联合外人对付丈夫,但明明是镇南王想要牺牲他们在先。

镇北王信不过她,但如果符今渊作为中间人,那就不一样了。

“你们想与镇北王联手做戏,让镇南王以为胜券在握,再和镇北王围攻镇南王?”符今渊听完之后,便猜到叶王妃打算做什么。

凤元嘉眼神坚定,“我们愿意拥护镇北王为帝。”

“我们没有那么大的野心,只想偏隅一方。”

“若是凤钏锴是个明君,我们当忠心不二,可他昏庸无能毫无决策,在朝中又排斥忠良,重用何闳奎此等奸佞阴毒之辈,更是滥用民力奢侈无度。”

“长此下去,雍朝会国将不国。”

“商船解体这么大的事,他犹犹豫豫不派兵救人,在他眼中,几百条性命还没有他的几万两银子重要。”

“姚太后竟也不救人?”沈卉宁忍不住问。

她以为姚太后是个明智的人。

凤元嘉自嘲冷笑,“他们母子如今忙着斗法,江山社稷不过是他们斗法的棋盘。”

谁在乎百姓的生死。

沈卉宁一怔,转头看向符今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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