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兵无权,双腿只能勉强走路,武功全废。

只能在东宁当个逍遥王,苟延残喘。

直到……

他只是来茶楼消磨时间,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子却给他塞了个纸条。

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:贺知添。

贺景尧想尽办法,才将那人带进王府。

“你是何人?”贺景尧打量眼前的男子。

苍老、颓丧、落魄,记忆中完全没有此人的存在。

“我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是前朝皇室的后代,我也是。”他说。

贺景尧觉得自己被戏耍,前朝早已经覆灭多少年,哪来的后代。

“看你年迈,饶你一命,滚。”贺景尧意兴阑珊。

“我叫赵辰宁,贺家是我前朝的臣子,这些年,贺知源一直都在为我办事。”

“禹儿,你是我与柳贵妃的儿子,不是那狗皇帝的。”赵辰宁沉声说。

他本想细细解说,但没有时间,他急着要符禹铉相信他。

“你叫我……禹儿?”贺景尧似笑非笑。

原来对方并不知,他其实是顶替了符禹铉的身份。

符禹铉竟然不是先帝的儿子,难怪他会死。

难怪母亲和他会来到东宁。

这就是母亲一直不肯告诉他的真相吧。

“你的名字是我起的。”赵辰宁满脸骄傲。

“这南朝本该是我们的,岂能让姓阮的把持,禹儿,你想不想夺回天下?”

“我可帮你!”

贺景尧静静看他,“我只是个逍遥王,无兵无权,你想如何造反夺位?”

“西域王自会帮我们!”赵辰宁说。

“要不是符今渊回来,我们早就成功,贺知源太蠢,他不是符今渊的对手。”

贺景尧眼神微闪,想起一向疼爱他的贺知源。

“贺丞相如今在何处?”他问。

赵辰宁嘲讽:“他去海上为我找宝藏,只要找到,我将富可敌国,到时候招兵买马,更是易事。”

“西域凭什么帮你?”贺景尧问。

“他们只要肃州,我们舍去肃州,得到南朝,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!”
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