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日你便知道,你且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贺景尧目光沉沉看着赵辰宁愤然离去的背影,过了片刻,他才让外面的随从进来。
“回府吧。”
谁也没有发现,在屋里的横梁上,一直静静侧躺着一个人影。
贺景尧回到逍遥王府,让人给他推来轮椅。
“去上房。”
他来见柳娘子。
柳娘子见到他到来,脸上露出温柔慈爱的微笑,一如过去那么多年,她对这个儿子从来是宽厚包容的。
“母亲,你有二叔的消息吗?”贺景尧低声问。
“……”柳娘子目光一凛。
在柳娘子身边伺候的丫环默默地退了下去。
显然她们是知道柳娘子他们真实身份的。
贺景尧嘲讽地勾了勾唇。
“你今日去见谁了?”柳娘子没有停下手中剪花的动作。
“贺知添。”贺景尧没有隐瞒。
柳娘子的手微微一顿,“他跟你说他是前朝后代,让你帮他复国了?”
“原来您知道。”贺景尧呵一声轻笑。
“尧儿,不要有贪念,我们能安稳过一生已经不易。”柳娘子柔声说。
“贺知源多有能耐的人,还有柳贵妃母子,他们如今下场如何,你是清楚的。”
不说别人,就说贺景尧的双腿,难道还不是教训。
“我不贪,但我也想看看,符今渊究竟有多大的能耐。”贺景尧说。
他双腿被废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柳娘子抬眸看他一眼,“你说的这个人,刚出现在东宁,肃州那边就知晓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今日去见他,摄政王会不知道吗?”
贺景尧闻言一怔,符今渊他们的能耐竟已经如此强大吗?
“我晓得你的委屈不甘,但是,如果不是贺知源设计陷害我们母子,我们不会有如此下场。”柳娘子心里也恨。
但她只恨贺知源。
还有所谓前朝的后代。
什么狗屁。
真有能耐,前朝就不会是前朝。
贺景尧的脸色微微一白。
如果符今渊早已经知晓赵辰宁的存在,那赵辰宁要做什么,符今渊难道会不知情?
“赵辰宁要勾结西域,如果符今渊能够抵挡得住,我这辈子就心甘情愿在东宁当个替身。”贺景尧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