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顿时跳了起来,怒声喝道。

“你放屁,本王何时与你结党了?”

唐寅眨了眨眼睛,脸上露出无辜之色。

“殿下,您不是曾说,微臣英俊潇洒,学识渊博,风流倜傥......乃肱骨之臣?”

秦王闻言,顿时脸色一黑。

曾经的唐寅,高中状元,又是大明钱庄的推动者,他自然想过要将其收归门下,也在外人面前夸赞过唐寅。

然而,唐寅与赵睿的关系曝光后,他便熄了这份心思,甚至两人之间,已经势同水火。

听着唐寅的话,秦王顿觉脑门阵阵发晕,目光瞥到跪在唐寅身旁的赵睿,顿时恍然大悟起来,内心暗骂。

“好险,差点着了唐寅的道了!”

“这家伙真是精明,以身入局,构陷本王,好让自己脱身?”

想到这里,秦王连忙朝着天佑皇帝高声喊道。

“父皇明鉴,儿臣绝无与唐寅结党,太子......!”

秦王说到一半,顿时又停了下来,又是脸色一黑。

他突然想明白了,唐寅做此局,不是为自己脱身,而是为太子脱身。

赵睿带丽莎入东宫,违逆父皇旨意,本是他们的扳倒太子绝佳机会,然而,唐寅将自己拖进来,便搅浑了水。

一旦自己点名太子与唐寅才是结党,那便将事情,定性为夺嫡之争,反倒忽略了太子的罪责。

这家伙真是阴险啊!

想明白这点,秦王暗呼自己上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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