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肯定的便是,与北绒人有关,或许恩科会试,也是陛下搭的台子。

而其中,关键的人物,便是唐寅。

这家伙,就是陛下的一只马前卒。

庄墨寒回京,一出手便让即将问罪的唐寅,免于责罚。

虽然免去礼部郎中之职,但是鸿胪寺少卿也是五品官,并未降级,况且最重要的恩科会试同考,依旧牢牢的安在他的头上。

这么算下来,唐寅等于是毛都没掉一根。

朝臣们,顿时议论纷纷起来。

魏王府内,三位皇子皆是脸色难看。

魏王和秦王板着脸,没有说话。

汉王见状,咳嗽一声。

“二皇兄,三皇兄,今日之局,本是太子犯错,吾等趁机扳倒唐寅,除掉心腹大患的大好时机,”

“不成想,庄墨寒回京,父皇竟然轻轻放过,虽免了他礼部郎中之职,却未去其恩科会试同考,”

“二位皇兄,可有良策?”

此言一出,魏王和秦王顿时抬起头来,齐齐皱了皱眉。

魏王脸色不愉的道。

“三皇弟,你鼓动督察院的御史,弹劾唐寅,为何不与本王通气?”

秦王闻言,抬眸看了魏王一眼。

“二皇兄,此事是本王思虑不周,听到消息,唐寅大闹仪制司,便想着,趁此机会,将他打入深渊,”

()